
可她明明睡了十个多小时,睡眠充裕,想不通自己怎么还会有这么明显的疲惫感。 奚惜活动了下僵直的肩膀,把那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,下床,去卫生间洗脸刷牙。 洗漱完毕,奚惜换了一条粉色的半身裙,面料光滑,长度能到膝盖,露肤度不高。 穿衣服时,她顺便把脚后跟的创可贴也换了。水泡愈合的还算快,应该不会影响她周一上班。 奚惜来到客厅,韩青濯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,他穿着亚麻色家居服,胸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的锁骨明晰又漂亮,宽松的长裤垂到脚踝,看上去慵懒而随性。 韩青濯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出现,抬头瞥她一眼,说:“早。” “……早。” 奚惜回答的很没底气,周末睡到十一点才起床,窗外日头正盛,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