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位画师和另一位公子也快到了。” 谢随舟缓步折回案牍前落座,借着烛火的微光,徐徐铺开一张宣纸,执笔落下最后一笔描红,“好,待他们过来了就让他们进来。” 宣纸上,男人手掌穿过女子乌黑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,指腹在她耳侧留连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占有将她牢牢囿于方寸之间。 而那女子石榴色的罗裙娇艳盛开,娇靥染尽绯红,纤细白皙的脖颈弯出一条诱人的曲线。 画者笔触细腻入骨,观者通过这纸上的几笔,便能窥见二人恣肆的欢情,香艳非常。 只是二人面容或隐于纱帐之内,或掩在光影错落间,始终朦胧难辨。 画完最后一笔,青苔恰好引着那二人踏入室内,谢随舟将宣纸卷起,放入木盒中。 “大人前几日叫我画的,我已画好了。”其中一人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