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牢中羁押着一名盛京马匪。据说此人身后势力庞大,利害牵连甚广,故而迟迟未能结案,宁古塔也只是奉命暂行收押听候审判,案卷一概留在盛京。至于具体细节,吉升也不知道。 于是那天气氛紧绷的对话宛如一支弹错音的插曲,很快消散在夏日的凉风里了。 尹叔麟临行前邀他叙话,吴越出乎意料地同他相谈甚欢。 这位咸镜道观察使性情朴实、颇有器量,既有在政治风浪里沉浮过的圆滑世故,又有对外交和地方行政的务实老练。或许是在吴越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,他笑吟吟道:“想当年,我也是如你这般,一腔热血埋头苦干。” 吴越谦逊道:“尹大人可有教于晚辈?” 尹叔麟历经风霜,从地方小官做起,撞了不少南墙才走到今天,诚然有许多切身体会。只不过俗语说得好,人教人百遍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