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根都烧了起来,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帕子,绞得帕子皱成一团,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:“……嗯。” 萧叡放下茶盏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 晏青禾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不知道自己那声“嗯”之后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,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是觉得她轻贱还是觉得她可笑。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手心全是汗。 过了好一会儿,萧叡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:“夫人今日是怎么了?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,如今又要留朕过夜。朕记得前几日夫人见了朕还躲着走,怎么忽然转了性子?” 晏青禾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怀了孩子,想让孩子有个名分,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:“臣妇……臣妇只是觉得,陛下待臣妇恩重如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