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月的各类事宜,他才有空去看阮斩玉。 由于没锁门,陆恒昭前脚刚走,阮斩玉后脚就溜了出去。这小子脱缰的野马似的,大晚上还没回屋。 陆恒昭拖着疲惫的身体,翻遍后山,才在断崖边找到人。 看着阮斩玉呆愣的模样,陆恒昭就来气,他抬起手,阮斩玉躲也不躲,愣愣地盯着他看。恼火顷刻熄灭,巴掌落在头上,变成抚摸。 陆恒昭叹气又叹气,他垂下眉眼,拉过阮斩玉轻轻抱了一下。 “回去了。” 阮斩玉摇头:“不要。” 这还是陆恒昭头一次听阮斩玉表达自己的想法,虽然是抗议。 陆恒昭:“为什么?” 阮斩玉挥挥剑,空气掠过木剑身,化作细微劲风。 “你大晚上也要练?有这功夫你不如多写几篇字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