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人锦衣华服,必是世家子弟,恐怕是吃了些酒出来吹风才误入此地。奴婢身份卑微,又在别府做客,如何敢出言驱赶?不过奴婢当即便自带了帷帽了。” “大爷不会因此怪罪奴婢吧?”她说罢瑟缩了下,越发可怜巴巴了起来。 沈鋆则全数看在眼里,笑道:“怎么会呢?”,他指尖摩挲着鞭柄上缠着的一圈圈金丝,悠悠补了句:“只要你不在外边肆意招摇,莫要闲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爷待你自然会千好万好的。” 意铮扬脸笑得欣喜又感激,她看沈鋆则今日心情似是不错,那得好好抓住时机顺毛捋着,给自己办点想了好些时候的事。 “爷,方才去夏府路上,奴婢看着中间有段路上好多铺子,京中如此繁华,奴婢来了那么久竟一次也没出去逛过看过。” 沈鋆则不应声,她顿了顿继续卖上可怜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