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火焰温度。 第三天,第四天,老者一直围在那套新炉具旁边,反复调整火候,测试精铁的熔炼效果,偶尔打几下铁,但手法和节奏与之前完全不同。 范达站在远处的树下,看着老者忙碌的身影,等了整整一天。 傍晚时分,老者终于从炉前直起身,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树下站着的范达。 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“ 范达开口:“晚辈还想再看看前辈打铁。“ 老者拧了拧眉头,语气不冷不热:“我这几天没空,你别在这儿耗着了。“ 范达怔了一下,还想说些什么,但老者已经转身走回炉前,把一块烧红的精铁夹到铁砧上,抡起了锤子。 那锤声比之前更密集,像是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块铁料上。 范达在树下又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