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长睫猛的颤了颤。她极力镇定道: “正是弟子。” 难怪自己方才陡生熟悉之感,原来竟是她。 太昭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:“我记得你。” 谢软讶然抬头,眼角无意之中扫见对面端坐之人左手背那条隐入衣袖的骇人长疤,她忽又深觉失礼,急急忙忙垂首。 太昭继续道:“你去容白那里取回玉牒与命灯了吗。” 提及那两个字,谢软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心头一紧。 但那时,自己自请除名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长老之间互有耳闻也不奇怪。 她微微躬身答道:“弟子已取回。” 太昭颔首:“我秉公处置了师弟,我问你,你可还有怨。” 谢软闻声一愕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骤然抬眸:“处置?” 她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