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上。沈晏津手里拿着前日夜里被塞入门缝的信纸,翻来覆去看,怎么也不懂陈锦安是怎么就直白断定的。 陈锦安自顾自倒上一杯茶,看着茶面泛起的波纹,“那你怎么看今日县令所言?” 怎么看? 他坐着看呗。 那张信纸被沈晏津拍在桌案,他将手臂压在桌案凑近,从陈锦安手中抢下那杯茶,“真假参半。” 饮尽的茶杯被沈晏津把玩在手中,指腹沿着杯沿轻擦而过,看着上面精致的花纹,语气沉下去,“夺妻之人,未必是那个早已不知所踪的人。” “你猜,他还活没活着?”陈锦安重新取出杯子,斟上茶水,“时候......差不多了。” 话落,便传来敲门声。 “主子,张主簿来询问戏台样式。”桑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