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认,仅仅只想远远看他一眼。校园里人头攒动,到处都是身着硕士学位服的毕业生与前来观礼的亲友,她站在看台最远的角落,隔着重重人影望向台上。看见顾霆深接过学位证书,身姿挺拔,模样比燕大夏日的时候更加沉稳内敛。整场典礼她一言不发,安静看完,不等散场便跟着哥哥匆匆离开。回到美国之后,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次短暂的归国,把那远远一瞥的画面,悄悄藏进心底。 耶鲁医学院正式开课那日,偌大阶梯教室座无虚席,满是来自各国顶尖的医学新生。沈念慈找了一处靠窗单人位置坐下,窗外秋日枫树层层叠叠,赤红叶片被午后阳光切割,细碎光斑落在木质桌面。她将皮质笔记本平整摊开,下意识把钢笔摆在本子右侧——这个无意识的习惯扎根在燕大那个夏天,从前长桌旁边永远坐着顾霆深,她总会留出半片桌面,仿佛下一秒那人就会拉开椅子坐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