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可他还是处于漫长的消耗状态里。无数新伤旧伤堆叠着,已经严重到令人觉得触目惊心的程度。 如果能摆脱那身水晶铠甲就好了。他会这么虚弱,极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这副字面意义上会要命的铠甲。 想到这里,她一边不断将生命之息的能量送入剑的身体,一边开口:“你应该自己也清楚,为什么身体总是好不了吧?” “我知道。”剑回答,声音轻淡。 每当这样垂着视线不看人的时候,他身上那种冷峻到有些阴郁的气质就会变得格外显眼,看着非常不好接近。 浮世注意到他偏移的视线,也跟着左右看了看。 这里是阳台,到处拉着月光般半透明的落地纱帘,角落里摆着几盆快死掉的绿植。 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看的。 她疑惑:“你在看什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