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处?” “黄郎君?” 那日宴席上率先作诗的青年,黄玉苒的兄长,黄玉茸。 “自打王雍说龙神心悦玉苒,她在宅里就日日哭夜夜泣,那日喜轿,还是王雍找了帮人硬把她从家里绑了去的。” “既知如此,当时怎么不请些打手来帮忙?” “谁敢帮啊,那可是龙神,若龙神发怒降罪,我们如何承担的全寻州百姓的唾沫? 李娘子是不曾见过那日的架势,来的乌泱泱全是五大三粗的壮年男子,一看就常年习武,除非调来邺城的飞虎卫,否则如何能与之抗衡?” 我想到适才在龙神庙前拦我的那位,又想到王雍与龙首帮的干系,于是问道: “郎君可还记得,当日来的那帮人的模样?” “这怎么记得?他们来的又快又凶,数十个人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