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虚无的沉寂,可他的意识被困在青岚村那片荒芜死寂的山谷里,反反复复,只剩无尽的尘土与冰冷的碎石。 眼前永远是那片倾覆崩塌的土石堆,漫天黄土弥漫,遮蔽所有视线,耳边不断回荡着山体轰鸣的余响,还有空间撕裂残留的刺耳嗡鸣,死死缠在神经深处,挥之不去。 他依旧维持着躬身刨土的姿势,掌心磨破的伤口反复摩擦粗粝泥沙,刺骨的痛感清晰得可怕。内伤翻涌的窒息感、体能耗尽的脱力感、心神崩塌的空洞感,尽数被黑暗无限放大。 梦里没有救援,没有队员,没有破晓的天光。 只有他一个人,孤零零跪在冰冷的废墟之上,一遍又一遍疯狂扒开厚重的泥沙碎石。 指尖磨烂、血肉模糊、体力透支到极致,胸腔剧痛难忍,每一次动作都牵扯浑身伤痕,可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