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楼二层的窗户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窗台上积了一小洼雨水,顺着窗框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淌。 寂夜靠在窗边的沙发里,一条腿曲起来搭在扶手上,另一条腿垂着,脚尖悬在地板上面一寸的位置。 黑色的长发没有扎,散落在肩侧和沙发靠背上,有几缕垂到了扶手下沿,尾端微微打着卷。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衫,领口松垮垮地敞着,锁骨上那道印子已经褪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。 他手里捏着一只杯子,杯沿抵在嘴唇边,不喝也不放,只是搁在那里。 淡紫色的瞳孔落在窗外被雨雾模糊的街景上,安安静静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 黄昏进来的时候带了一阵风,混着雨气的凉意和外套上沾着的潮湿味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