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伸手把它翻开,那张家庭关系表夹在里面,“江添,继兄”五个字躺在格子里。他把表抽出来,翻到背面。背面是空白的。 他拿起笔,在背面写了一个“顾”字。停了一下,又写了一个“庭”字。第三个字还没写,笔停了。他把表翻回去,夹进文件夹,合上。 椅子往后推了一点,他站起来,关了台灯。房间暗下来,路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。他没躺下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条缝。 巷口的路灯亮着,梧桐树站在灯旁边,叶子被照出灰白的背面。树下没有人。 他放下窗帘,回到床边坐下。隔壁很安静。灯灭了之后,再没有声音传过来。他躺下去,被子拉到胸口。天花板上什么也看不见。他闭上眼。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,他按掉坐起来。穿衣服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。推门出去,江添已经坐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