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和预付款几处核清楚。条件确定得很快,电影公司先付一笔钱,班里其他人过去拍摄另算,行头按套记账,都写在纸上。 管事回来以后,当晚便把账本最后那行空着的地方填上了。 陈世安从旁边经过,看见那个数,站住。 “钱到了?” “明天。” “昨天不是还说进了手才算?” 管事头也没抬:“写了我安心。” 隔天,沈先生那篇戏评刮起来的风比预付款还早到。 沈先生出了名的一针见血。圈子里多少都知道这个名字,赵成礼甚至还能说出他前几年骂过哪一家戏班,说那家的哭戏像“台上死了人,台下只觉得吵”。 那篇写同益会馆赈济戏的文章里,提到《还刀》的地方并不算最长。文章最先出来时,戏班里其实没太当回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