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砚一把死死按住蒲松龄的胳膊,二人紧紧贴在粗实的竹树干背后,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最轻,胸腔起伏都放得极慢。 胸口那枚锁灵阵碎片还在持续微微发烫,此物只能隔绝大阵的灵识探查,却遮盖不住活人的肉身气息。只要对方再往前走两三丈,转过眼前这丛阔叶灌木,便能将他们逮个正着。 蒲松龄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又一层冷汗,袖里那张画了一半的府宅地形图,边角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潮,差一点就顺着袖口滑落在地。 他脑子里飞速过了百八十个属于读书人的应对方案,什么据理力争和写状纸讲道理,轮番在脑海过一遍之后,悲哀地认清现实: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,面对持符的术士,除了跑路基本没有别的选项。 “别慌。”沈砚用气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气没有声,手悄悄摸向腰间缝制结实的布囊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