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一起,像是犯错了一样,声音放轻道:“杜巡官,只是那日,我又亲眼看见张嬷嬷鬼鬼祟祟走出角门。于是,我便将错就错,继续用那罐有问题的润肤膏。还有…… 这两日,我依旧偷偷在用。” “什么!”杜牧猛地站起身来,声音抬得更高了,眼神里满是焦急,“张娘子,这绝非儿戏!生漆入肤,处置不当是要彻底损毁面容的!你怎能这般拿自己的容貌冒险?” “杜巡官切莫着急。”张好好连忙抬头,眼睛看着杜牧,“我自小长在云韶院,阿娘粗通医理,我耳濡目染也知道几分门道。这种生漆带来的红肿,只要用量不深,及时停用,休养数日便可复原,不会留下永久伤痕。” 杜牧依旧难以接受,站在原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: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这般刻意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 张好好看着杜牧的眼睛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