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有人同他说话,他也答。一切和昨天没什么两样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今日不敢喝水,怕端杯子的手会抖。 一个同僚问他:“贺大人,今日脸色不大好。” 他淡淡答:“昨夜没睡好。” 就这么过了一天。皇庄那边也没传出什么消息。二皇子也知道,这件事若传到皇帝耳里,必定会惹来麻烦,便先压住了。 贺易初抱着乐谱回了值房,关上门,把谱册摊在案上,一页一页往下翻。他翻了很久,案上那页始终没动。然后他拿起笔,像要写些什么,笔尖蘸了墨,悬在纸上,最后只画了一道极轻的横线。 那道线很平。像刀口。 他烧了苏砚。他亲手点的火。 那晚他在火里回头看了一眼,苏砚靠坐在墙边,没有挣扎,也没有叫他,只说了“别回头”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