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祷告室隔壁的狭小隔间的凳子上,抱着一本烫金硬皮书打着瞌睡。 我蹲在祷告室里,思考了几秒,然后迟疑开口,“Father?” “噢孩子,我在。”羊头神父终于有了点活人感,他慈祥地说:“如果你有什么心里话,可以向我倾诉,我已经向圣鸡发誓我不会讲你的隐私告诉任何一个人。” 圣鸡? 基督教里有这么一个存在吗? 我稀里糊涂地点点头,透过一点点小栅栏窗去偷看神父浓密的腿毛,不过他今天穿了正宗的神父服,腿被长袍遮住了。 我只好收回视线,想了许久,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 说点啥?我甚至没什么好忏悔的,毕竟我之前清清白白做人,现在堂堂正正做鸡,做过的事没有一件是会让我感到愧疚和后悔的。 不过既然来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