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,反复几次,像在丈量什么无法触及的距离。 意外地并不觉得无聊,出神的思绪也一时半刻没有回来的意思。我想起川之国的医馆,那个窗台上养着消炎绿植的小房间,晓据点后院的庭台,风铃在夏日傍晚的穿堂风里叮咚作响。在自认为自己离开了大蛇丸的心中之后,连他的房间都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覆盖,我对于再一次进入那个私密的空间有了一些抗拒。 人看待这世界的方式,总归还是自己内心的投射。我的心中再一次冒出这句话。 并非需要割舍的爱情,而是当我认为我从那颗心中离开了,我便连这个房间也难以再踏进去。不,也许我从未进去过。 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。时间在这里变得稀薄,像清晨的雾一样没有形状。等到思绪终于从那片飘渺中落下时,我已经畅想了许久我回去以后要做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