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东西在风里撞着门板,一下,又一下,带着潮气,带着海的味道。 她披衣起身,穿过前厅时,柜台上的盏生已经醒了。他站在门边,没有去开,只是静静看着门缝里渗进来的那一线水光。 “你也听见了?”温釉问。 盏生没答,只侧了侧身。他向来话少,可今夜连他的沉默都显得比往常更沉一些。 温釉拉开门。 门外没有人。只有雨,和雨里一道还没走远的水痕,像有人在这儿站了很久,放下什么,又走了。 雨丝斜斜地扫进来,打湿了门槛。她低头,看见门槛外的青石板上,躺着一只海螺。 那是一只很大的海螺,比她的手掌还要长些,壳身泛着温润的乳白色,像被海水养了很久很久。雨落在它身上,顺着螺纹滑下去,在壳底汇成一小洼水。 温釉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