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响了大约两分钟之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过来,含糊地骂了一句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世界安静了。 叶流光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,等自己的心跳慢下来。 左眼的视力比昨天更模糊了。像是冬天呵在玻璃窗上的雾,擦掉也会迅速长回来。 旧房子的墙很薄。 她住三楼,隔壁是一对年轻夫妻,每天早上六点四十闹钟,晚上十一点吵架。楼上有个老太太,走路很慢,拖鞋在地上拖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在磨一把看不见的刀。楼下那户养了一条狗,白天从来不叫,一到深夜就开始呜咽,像在哭。 这些声音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,现在全都往她耳朵里钻。 她坐起来,拿起枕边的光表。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,是笑笑姐。 “今天有空吗?带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