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缠满了绷带。铁柱眼眶一红,扑到床边,声音都变了调:"张凡!你吓死我了!你知不知道,我在新闻上看到甬市发大水,心里有多慌!" 张凡咧嘴一笑,牵扯到伤口,疼得"嘶"了一声:"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就是蹭破点皮,没事。" "没事?"铁柱气道,"你后背都让房梁砸烂了,还说没事?!" 张凡嘿嘿一笑,没有辩解。他问:"铁柱,我那'万物杂事所',没被水淹了吧?" "没淹!"铁柱没好气地说,"我这几天,天天守着咱那店,水都快漫到门槛了,我愣是没让它进一滴!" 张凡心里一暖,拍了拍他的手:"辛苦你了,兄弟。" 铁柱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叮嘱他好好养伤。他正要走,忽然,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,他"哎哟"一声,捂住脑袋,踉跄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