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环痕彻底消失了。皮肤光滑如初,指根处连一道浅印都没留下。她屈了屈那根手指,关节灵活,没有滞涩,没有温度残留。那枚来自无头尸体的印记在她身上驻留了不到两天,像一滴水落进沙里,渗完了就没了。 她把手指收回袖口,坐起来。 楚河正在做例行体温测量。他的动作比前几天快了,每一个读数记完之后都直接合上本子,不再翻回去对比。林瓷知道那种行为的含义-他在避免看见统计数据里那些无法解释的跳动。35.2到36.7再到36.3,他没法用任何医学逻辑串起这条线。 "体温计。"楚河递过来的时候视线落在她脸上。 36.4度。偏低,但不算危险。林瓷把温度计递回去时手指轻微颤了一下 -- -不多,刚刚好够他注意到但不会追问的程度。 系统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