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莫五分钟,台阶到头了。抬头一看,是一扇门挡住了去路。 严格来说,这不算一扇门。没有门楣,没有门框,也没有浮雕与回路纹。只是一道被封死的岩壁,表面覆着一层与林家巷倒塔井口一模一样的半透明薄膜。手电光打上去,膜面泛起一圈极淡的暗金色涟漪。 我凑近了些。这层膜与倒塔井口那层略有不同——更厚,厚得能隐约看见后面有东西在缓缓流动。不像水,倒像某种更稠密的流体,正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无声运转。 顾知寒见我和那层薄膜离得极近,也不自觉朝前迈了一步,在距离薄膜仅剩一拳的位置停住。 “它认守序者的血脉,但更认信物。上次在林家巷,我就是因为没有铜牌,被倒塔井口那层光膜挡在了外面。” 说完,她把挂坠轻轻贴了上去。触碰的瞬间,涟漪猛地一震,旋即又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