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化为焦土残垣。族人于灰烬之上重建故土,破土动工之时,掘出一口尘封已久的古井。凭这口井打通商路,四方贸易往来不绝,凋敝已久的部族,才终于从浩劫之中慢慢挣出一丝生机。 再过几日,便是宋晴继任族长之日。 这些年来,长老宋云显从未停止过游说。他常在宋晴耳边絮絮叨叨,说唐诚忆是天生异胎,那一身别于族人的黑发,便是不祥之兆。流言辗转流传,到后来,那些话愈发动人,隐隐将当年那场大火、宋晴双亲亡故的旧事,都暗暗攀扯到唐诚忆身上。 宋晴听过许多次,却从来不信。 于他而言,那个自小护着他的兄长,断不会做出这等事。宋云显那些挑拨的言语,他向来左耳进,右耳出,任对方巧舌如簧,心底那杆秤始终稳当,不曾动摇分毫。 唐诚忆心里何尝不清楚周遭暗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