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他们拆你的铺子,砸你的锅——你啥也没了。我给你三贯,另立五贯字据。” 敞怀汉子在旁边帮腔:“这位姑娘说得在理。王家婶子,你今儿要么就拿钱,要么我今天就拆铺子,你自己掂量。” 王婆子被逼到墙角,忽然看向苏栗,压低了声音,近乎咬牙:“三贯现银,你拿得出来?” 苏栗从怀里掏出那方旧帕子,放在柜台上,解开,把铜钱一串一串码出来。她码得很慢,像是在数给所有人看。三串,一贯一串,三贯整。 “三贯现银,现在就能过手。”苏栗说,“另立一张字据:我苏记针线欠王家婶子五贯,两年内抵偿,保人画押。婶子,赎身的契,是正契;你拿了钱,阿禾归我,你我两清。” 王婆子盯着那三串钱,眼里闪过一丝不甘,盘算了半晌:“字据要是死账呢?你这丫头跑了、死了,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