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霜覆白,晚风裹挟着深秋刺骨的寒凉,一遍遍扫过空旷的训练场、静谧的林荫道、整齐排布的营房楼宇。 凌晨五点四十分,提前十分钟的紧急集结哨,低低响彻营区。 短促、利落、不喧哗,却精准刺破整片长夜沉寂。 三道挺拔身影准时从宿舍楼走出,一身全新戍边制式装具,背囊沉重压肩,护具规整利落,从头到脚皆是奔赴远疆的肃穆与庄重。 沈砚辞、季从安、顾砚舟,三人列队而行。 月色冷白,落满少年肩头,将三人挺拔的身影拉得极长。短短一月新兵集训,磨去青涩、淬出风骨,此刻的他们,早已褪去初入营时的懵懂稚嫩,眉眼沉静,脊背如松,是真正整装待发的戍边兵者模样。 一路行至营区正门广场。 早已待命的军用大巴静静停靠在路边,车身墨绿沉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