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始终温柔待她,极尽怜惜,不曾让她感到半分不适,即时未做到那一步,也足以萦绕襟怀,令她意乱情迷。只是剥去甜蜜的外壳,心头仍泛着酸,就像她多年前吃过的岭南金柑,入口甘美,回味却透着酸涩。 即便她不顾脸面、使尽浑身解数去留住他,即便他已忍耐到极致,他也不曾碰她,宁愿自己动手,也不让她帮。他说心悦她,却始终对她有所保留,时时记着,有一天要推开她。 她闭上眼,心中懊恼,怎能放任自己失去理智,任由几杯酒掌控?她只觉无法再完全掌控自己,一举一动都受他牵动,变得不像自己。 “传缨。”李术不知何时走到床边,轻声唤她。可她仍旧闭着眼,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 “传缨,先吃些东西吧,空腹过久会难受的。” 传缨这才睁眼,见他端着一碗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