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坛褪去荒岭归来的沉肃,重回日复一日的安然光景。檐角风铃被晚风拂动,叮咚轻响,与庭间簌簌落叶相融,清宁得恰到好处。 沈凌墨缓步走回清寒居。 居所清幽素雅,窗明几净,案上依旧摆放着平日研读的灵理典籍,未曾沾染半分尘嚣。他抬手推开木窗,晚风携着院外桂香漫涌而入,轻轻掀起书页一角,温柔静谧。 他抬手取出袖间冰蓝灵晶。 灵晶悬于指尖,通体澄澈剔透,内里流转的灵力温驯柔和,再无荒岭之时狂乱震颤的戾气。经噬灵阵纹淬炼、煞气洗炼,灵晶愈发纯粹,微光淡淡,映得他指尖清白如玉。 沈凌墨垂眸静静凝视,眸色平和。 荒岭一行,于所有人而言皆是劫数,亦是造化。 连他自身灵力桎梏,亦在那场极致压迫的阵纹绝境中,悄然松动几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