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,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尾骨。 我猛地抬起头。视线从墙角边缘的阴影里抬上来,撞进一张陌生的脸。 男人。红发。站在我面前,恰好踩在我刚才反复掂量、最终没有迈出去的那一步之外。 他站得很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眼角细微的纹路,近到如果他刚才再往前多走半步,就会踏进我藏身的阴影。 他什么时候来的。站了多久。看到了什么——听到了什么。我完全没有察觉。沉浸在那些关于你的念头里,我竟然连一个活人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。 这种事以前从来不会发生。以前我的警觉性不会让任何人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进入这个距离。 但你——又是你。漩涡鸣人,又是你。你把我对外界的感知都磨钝了。都是你的错。 我盯着他。将近正午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