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走过去,走到霍去病身侧的时候,她心里在想,他让她看,就是在赌,赌她到底能不能看出什么。她不能让他赌输。 霍去病没有动,也没有看她,只是侧过身,卸下了黑甲,把右肩对着她。 徐珈伸出手,隔着按了一下他的肩,手感不对,隔着衣服,摸不到结节的边界。 要确认肩胛骨的位置,要判断肌肉萎缩的程度,要摸到那个钙化的结节到底有多大,隔着衣服,什么都摸不出来。 她需要皮肤接触,可他是霍去病,是冠军侯,她让他脱衣服,他要是翻了脸,她今天就走不出这顶帐子。 但她不能犹豫,犹豫了,他就知道她在怕。 她平声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 帐里安静了一瞬。 霍去病没有动,他甚至没有看她,目光还落在地图上,像是没听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