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,车辙只剩模糊的凹痕,屋檐下面结出一层新的冰。远处的山脊藏在低云后面,偶尔露出一截黑色岩壁,又很快被风雪吞回去。 如果不是客厅里还坐着一个被铐住的陌生男人,这地方甚至会显得安静。 Ethan一夜没睡。 沈砚也没有。 两个人轮流守着那个男人,剩下一个检查木屋里所有可能留下信息的东西。 结果并不多。 Dark River的人似乎从一开始就不相信“保存”。 文件会被烧掉。 名字不用全名。 路线只在纸上存在。 就连那台卫星电话里,都没有任何通话记录。 干净得不像一个藏身处。 更像一间设计好了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房子。 早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