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院子里,孟仲麟这才得空去自己亲娘那走一遭。 孟夫人扭了腰,行动不能自如,心中本来就烦躁。又得知自己儿子告了假就径直回了正院看崔氏,半分都不惦记自己,对崔氏仅有的那点感激登时散了好些。 而孟仲麟刚踏入房门时便没个笑模样,黑着一张脸毫不留情面地质问道:“母亲,您今日为何要为难阿芷?” 孟夫人傻了眼,连立在床边的江明月也当场愣住。 好半晌,孟夫人才颤抖着开口:“你这是兴师问罪来了。好啊,我倒要问问你,我错哪儿了?我都是为了你!崔氏多年无子,也不许你纳妾,难不成她要看着我孟家断子绝孙才甘心吗!” 屋内仆从纷纷低下了头,大气不敢出一声,府中上下谁不知道主君与夫人鹣鲽情深,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过往上爬一步,谁成功了? 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