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睡裤里了。 晨勃比闹钟来得还准时,龟头贴着肚皮,整根柱身从胯间斜斜地往上翘,把睡裤的布料撑出一个高高的隆起。 窗帘没拉严,一线灰白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照在隆起的顶端,睡裤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是马眼渗出来的透明黏液洇的。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等那根东西自己消下去。 等了大概两分钟,它非但没软,反而更胀了。 柱身贴着肚皮的地方烫得厉害,龟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,马眼渗出来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睡裤腰头也洇湿了一小圈。 门外传来宋晞晨的脚步声,拖鞋底在客厅地板上啪嗒啪嗒响。 然后是厨房的动静,冰箱门打开又关上,水龙头哗哗放水,锅铲碰到铁锅边沿的脆响。 宋建国六点五十出的门,走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