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干净。 床上铺了新席,搁着一床薄被、一个荞麦枕头,床头还点了一盏油灯,火苗儿一跳一跳的,照得四壁昏黄。 小山笑道:“二叔先将就一夜,明日再添置些家伙。”二官拱手道:“哥哥费心了,这便很好。”小山又说几句闲话,便自下楼去了,临去时还替他掩了房门。 二官站在房中,环顾四周,心中说不出的畅快。 他解开包袱,将几件换洗衣衫叠好放入柜中,又将那方香帕取出——便是二娘塞给他的那方——轻轻展开,看了一看,那帕角上的水渍早已干了,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黄痕。 他凑到鼻端嗅了嗅,香气已淡了许多,但那丝丝缕缕的甜意犹在,他不由得想起白日里二娘倚在门边递帕的模样,想起她低头斟酒时那一截粉腻腻的后颈,想起她回点他胫骨的那一勾脚尖。 想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