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阳光透过车帘,在沈晚卿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尚书府的路上。
她靠在软垫上,手指被萧霆渊轻轻握着,掌心的温度一路传递过来。
那句“那……我也在”还在两人之间回荡,让空气里多了几分刚刚确认过的甜意与安心。
“累不累?”他低声问,拇指在她掌心缓慢摩挲。她摇头,耳根微红:“不累。就是有点奇怪。明明才嫁过去三天,回来却像换了个人。”
他低笑,声音里带着宠溺:“因为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。回门只是规矩,家,只有你和本王的家。”
马车停在尚书府门前。
沈承业夫妇早早等在那里,见女儿被摄政王亲自扶下车,眼底既有欣慰也有复杂。
沈晚舟与嫂嫂婉娘站在一旁。
嫂嫂今日穿了身淡粉襦裙,脸色比往日更鲜润,可沈晚卿总觉得她坐立时腰背挺得异常笔直。
偶尔夹菜的指尖会轻轻颤一下。
午饭设在正厅,菜色全是她从前爱吃的。
父亲偶尔问起王府起居,母亲不停给她夹菜。
萧霆渊应对得体,既保有威严又给足沈家体面。
他时不时用公筷为她添汤夹菜,弄得她脸热,却也安心。
席间李婉娘始终微笑得体,可沈晚卿隐约察觉她呼吸比平时急促,偶尔夹菜的指尖会轻轻颤一下,双腿似乎夹得极紧。
她没有多想,只当是嫂子见了贵客紧张。
午饭过后,萧霆渊与沈承业一同去了书房谈朝中事务。母亲回房歇息,沈晚舟说要去偏院处理几封信。沈晚卿便独自在自家院子里闲逛。
仲春的尚书府安静依旧。她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走,经过海棠树、经过从前常坐的石凳,心里有些恍惚。
走过一道月洞门时,偏院方向忽然传来极轻却清晰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。
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。
那声音太过熟悉——正是她曾偷听过的、属于哥哥与嫂嫂的声音。
今日却更湿、更急、更放荡。
她本该立刻离开,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。屏风后的窗户虚掩着,她侧身从缝隙望进去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偏院书房内,燃着烛火,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清晰。
婉娘上身衣衫被扯得凌乱,只剩一件半开的中衣挂在肘间,两只浑圆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。
乳尖红肿挺立,上面全是被吸吮啃咬后留下的湿痕与齿印。
她被沈晚舟从后面压在宽大的书案上,双腿大大分开,脚尖勉强点地,整个臀部高高翘起。
最刺目的是——她粉嫩的小穴里正深深含着一根通体雪白、粗长的玉势,只有末端露出一小截,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
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,边缘的软肉向外翻卷,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青砖地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。
“啊~~夫君~~轻、轻些~~早上就塞着~~到现在已经四个时辰了~~嗯啊~~受不了了~~”婉娘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情动。
她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,表情既羞耻又沉溺,眉头微蹙,嘴唇微张,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滴。
沈晚舟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,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,指尖不断拉扯、捻转那颗红肿的乳尖,时而用力一掐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另一只手则握着玉势的末端,缓慢却有力地做着抽插。
每次退出时,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,拉出细长的丝;再整根没入时,婉娘的小腹都会清晰地鼓起一个轮廓,显然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。
“乖婉娘,”沈晚舟声音低哑,带着浓重的情欲,“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夹着这根玉势,紧不紧?刚才在席上,你是不是偷偷夹着它高潮了一次?腿都在抖,脸也红得厉害。为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没、没有~~啊~~太深了~~玉势好硬~~一直顶着花心~~受不了了~~夫君~~饶了婉娘吧~~”李婉娘摇着头,青丝完全散乱,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。
她双手死死抓住书案边缘,指节发白,却又本能地把屁股向后送,让玉势进得更深。
小穴每一次收缩,都会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声。
沈晚舟低笑,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