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角落有一张木桌,拐角处结满蜘蛛网。
桌上摆着一只钢笔压着片纸,还有一瓶墨水。
至于那张纸……
上面是傅忻熟悉的字迹。
【再跑一轮,我取画烧画,回二楼】
但留下这张纸的人,在背面写到——
留信【阿瑜】
【这是第一次开齿轮】
【因为你与我同样对这场游戏感到不解】
主教堂彩窗上,雨的掌印纷乱。
他的跨时空留言
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,在此刻重回脑海,变作放慢的电影镜头,将一切细节暴露无遗。
那会儿珉刚解开神像,阿伯特昏迷在原地,两人在走廊上碰面。
傅忻又看见了那双殷殷如海缱绻柔和的美眸,化不开的无力与情意浓厚地沉淀在那一刹。
“……如果。”
“如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这副身体痛感太强烈了,我先走了。”
珉那时并非想说“如果我这一趟死了”“如果我一去不回了”一类傅忻乱脑补的丧气话。
他想说的是。
【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纸】
【你要清楚一件事】
【廊道地板边缘,有些血渗进来了】
【很旧】
【我在考虑是不是该出去和你说一声】
【其实我不太希望你看到这里】
是啊,毕竟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指尖拂过尘埃,触碰钢笔。
【iseeu(爱心)】
【我还是回来找你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