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挡在门口的一块烂石头,真正藏在后头的东西,还没露出来。 江晚把信重新折好,放进随身布包最里面。 “我下山。” 清风道长没立刻点头,只问:“要是个局呢?” 江晚回得很快:“那就更得去。” 她抬起眼,声音很平。 “能把信送到清风观,还敢拿她的字来引我,说明设局的人知道我会去。知道我会去,还敢送,胆子不小。” 清风道长看了她一会儿,没再劝。 江晚回屋收东西。她本来就没多少行李,几件换洗衣服,一只旧布包,几张常用符纸,铜钱,罗盘,还有一把压在抽屉最里头的小匕首。 她收得很快,动作也稳,像只是出门走一趟。可清风道长看着她,心里清楚,她越是这样,越说明已经拿定了主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