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这几天来剪得最像样的“蛇盘兔”,有点儿底气,但是只有一点儿。 她叩响了门环。门开得依旧不算快。顾阿婆探出脸,看到她,眉头习惯性地皱起,但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诧异,没想到她真的会再次出现。 “怎么又来了?”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 “阿婆,好久不见呀,”陈风马上露出笑容,“我又剪了几幅,想请您再看看。” 顾阿婆没说什么,侧身让她进去。屋里的陈设依旧,空气中弥漫着老木头和干燥纸张的味道。 陈风将带来的剪纸小心地在老桌上铺开。比起最初那些歪歪扭扭、充满毛刺的作品,这几幅显然进步巨大。 蛇身的盘绕有了些流畅的雏形,兔子的形态也清晰了不少,虽然离“生动传神”还差得远,但至少能看出是下了苦功的。 ...